越野雖然金刀在手,卻不前一寸:“風兒,果真是你干的?!”
“連你也不相信,我還需要解釋什么?”岳風的臉上,可以捕捉出苦難的感覺,吟兒剎那間呆滯地看著他,他的眉宇間,怎么會有云霧山以前勝南的影子?就是患難時候的煎熬、憂愁、不解和困惑,使得吟兒忽然間好難過,不知是不是因為許久沒有見到勝南了,這感覺忽然很熟悉,難道這岳風也有一樣的際遇?
越野幾乎要流淚:“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弟弟!”一刀揮舞,岳風的手往腰間一探,抽出的武器光芒四射,吟兒無意間又看見數月前被自己發命令搶出來用于保全飲恨刀的撫今鞭,差點失聲驚叫——江山刀劍緣里的撫今鞭,竟然會在這個美少年的手里重現江湖!
吟兒怕撫今鞭出事,即刻提劍而上攪局,出于本能地挑選了這個立場,但還未及加入戰團,旁邊橫來一根竹管,堅硬難摧,更有淚跡斑斑,原是那洞庭沈絮如的兵器瀟湘竹,她的武功并不比吟兒遜色,此刻一臉怒容:“姑娘,這是越家的事情,你不要管!”吟兒笑著:“還沒有誰能阻礙我做任何一件事,我說了管,就是要管!”
這位盟主什么時候把對手放在眼里過,說著就送劍上去,這下馬威立的真是厲害,穆子滕亦被她靈幻劍法所動,咦了一聲:“這姑娘劍法不錯,不過大嫂不用慌!”說罷提起槍來朝著鳳簫吟大呼小叫:“槍神在此,小姑娘你速速投降!”歷來江湖中人都畏懼槍神之名,他穆子滕在側無需動武,只要手中有槍就可以嚇唬住一切敵人,只可惜這次好像不夠奏效,鳳簫吟本是狂人,壓根兒就沒有理會穆子滕的威脅!
穆子滕提槍黑臉多時,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很多余——吟兒和沈絮如對戰漸入高潮,而老前輩江龍此刻難以抑制心口怒氣,正站在岳風越野的對面觀戰。穆子滕摸摸后腦勺,自己居然第一次被人這么嚴重地忽略……
越野不愧做了近二十年的山寨寨主,刀法發揮得淋漓盡致、游刃有余,一刀有五刀之效,行云流水速,排山倒海力,一刀“覆水難收”,再接一式“破釜沉舟”,奪命絕招毫不留情,吟兒瞥見他對親生弟弟居然用這么狠辣的招式,心道:這個岳風,真的那樣人人得而誅之嗎……
岳風豈是等閑之輩,他的撫今鞭,吟兒旁觀了幾眼不禁心中大喜,在他手里撫今鞭第一次發揮了本領,上下前后波動不停,使人眼花繚亂之際不免心悅誠服,其爐火純青既可嘆又可疑。
然則時間一長,撫今鞭難免要露出漏洞,好在這岳風沉著,及時補救,但緩了片刻給以越野可趁之機,金刀襲來,撫今鞭阻攔不及,只得就著刀刃纏繞上去,輕輕一繞,越野手里的武器,和飲恨刀一模一樣的下場——刀鋒成魚鱗!
江龍怒道:“妖術!妖術!”岳風撤鞭退后一步,絲毫不想解釋這一切,越野一臉驚疑:“你從哪里學來的這功夫?”江龍怒不可遏:“邪門武功,割人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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