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子非魚延伸出去,辯論就會亙古不滅,幸好這場辯論沒有旁人在,不然聽著兩個人一直在叫“知之”,諧音“吱吱”,會著實不是很舒服……
那男人能講這么多話已經很難得,見吟兒還在據理力爭,掉頭就走。
吟兒和他走到半山腰的一家簡陋酒館,那男子要了一壺酒,吟兒點了四樣山珍,立刻問他:“對了,兄臺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輕聲道:“姑娘,我很討厭你這個性……對陌生人,怎么可以這般直接?你是個女子,應該矜持些。”
“你討厭我個性!?你以為我喜歡你個性?我只講一句話哦,你干嘛要這副模樣呢,見人就不理,你找個朋友說說知心話也好啊,就算是吵一吵鬧一鬧也總比一醉解千愁好吧!?”那其實是吟兒的生活態度。
那男子似乎有些動容,吟兒以為自己這么快就影響了他,繼續說:“還有……”
“你只講一句!”男子立刻將她打斷,非常之不給她留情面。
四盤菜全都上齊的時候,那男子酒已喝完,起身要走,吟兒姑娘要吃飯,只得先將他放過。
恰在此時,男子卻折回,坐在她對面,假裝繼續喝酒。
吟兒一愣,看酒館里進來的三男一女,有兩個很面熟。吟兒一時間沒想起來,其中兩個是已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越野和穆子滕。
那四個人一共也就點了一樣菜而已。直覺告訴吟兒,這男子和對方四個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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