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至梁看他被自己嚇怕了,哈哈大笑著走了,留下勝南一個人還在害怕中,不知岳父對我的印象怎樣呢……
兩刀敗敵
傍晚時分,伴隨著一道殘陽鋪水中,慕容山莊司空承與小秦淮林阡已經(jīng)對立站在橋頭,兩岸邊各站著兩方人馬,助威吶喊,好不熱鬧。
沈延站在瀚抒身后:“慕容山莊這一戰(zhàn)必輸啊,司空承絕活雖然很多,卻終究很雜,他的師兄們在云霧山上全部都是勝南的手下敗將?!?br>
瀚抒一愣,知他指的是東方沉浮等人,但他不希望勝南掉以輕心:“那不一定,司空承年紀(jì)雖輕,也許比他所有師兄都厲害,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靠個人?!鄙蜓右恍Γ骸昂冒桑蔷彤?dāng)我狂妄了些,咦,那據(jù)說是勝南的小姨子藍(lán)玉泓!她也來了啊……”立即過去和正在喊必勝的藍(lán)玉泓寒暄去了,他們江西八怪最大的本事不是偷盜,反而是熟絡(luò)人,洪瀚抒嘆了口氣,一笑置之。
勝南飲恨刀在手,聽得見玉泓的聲音,仿佛回到一年以前,藍(lán)府地下的那五日,聽見玉澤心里的呼喚和期待,溫柔地化解他所有焦慮。他總是對自己說,辦完了事情去找玉澤,辦完了事情去和她續(xù)緣,卻從來不曾想過,他的事情,為什么總是辦不完呢,他和她怎么總是見不到呢?接受了飲恨刀,其實(shí),就意味著情淡,那時候,卻沒有明白,他已然在風(fēng)口浪尖,和徐轅一樣的地位。
司空承手中的兵器構(gòu)造如棒,在飲恨刀面前黯然失色,司空承瘦小的身體、羞澀的表情,在勝南面前像個即將接受考驗(yàn)的孩子。
一聲巨響之后,司空承立刻將棒出手,果然人不可貌相,這個外表青澀的年輕小子,真正會出其不意、兵行險著,第一招鐵棒就脫手,不是用來做武器的,而是用以擲向勝南!
圍觀眾人皆驚呼,沈延稍一愣神:難怪慕容兼喜歡他,這小子還不容小覷!洪瀚抒心中亦驚:慕容荊棘當(dāng)時政變,在慕容山莊那么多徒弟里面,軍師選楊葉、武者之中依靠獨(dú)孤清絕、司空承、東方沉浮和楊宋賢,不勝才怪,她真是好眼光,也好手段!
趁勝南長刀甩走鐵棒,司空承手一抖,袖中又出一棒,再度揮向勝南,處于戰(zhàn)局之中的勝南,從來沒有妄自菲薄過,即使方才被震懾,也同樣一笑迎敵:“這回不敢再扔了?”長刀瞬即變向,回迎司空承手中武器,一邊抵擋,一邊發(fā)起攻勢,動作既迅速又凌厲,直如有無數(shù)落葉洋洋灑灑紛墜而下,刀氣如虹,速比貫日,勢勝銀河落九天,司空承剛才先發(fā)制人靠的便是出奇招以樹威,也達(dá)到了先聲奪人之效,孰料勝南還施彼身,趁著誰都沒有緩過神來的空隙猛烈地反擊,司空承還沒有從震懾他人的喜悅中回過神來,敵手刀上的萬千刃已直削面前,司空承連連敗退,眼見就要退出界限,自己人一起大呼小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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