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抒上了心:“據說臨安某一個說書的,說宋賢和藍玉澤他們兩個有私情,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勝南一飲而盡,輕聲道:“你說我是信流言呢,還是信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最愛的女人?”
洪瀚抒冷笑:“有空穴,才來風,你也別把人都想得那么善良淳樸,我洪瀚抒當年不就是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害了!”
勝南一愣:“你放不下的,其實不是吟兒,而是蕭玉蓮是嗎?”
“不瞞你說,我真的,放不下玉蓮……”他又被酒氣圍繞著,“她傷我越多,我愛她越深,只希望鳳簫吟不要和她一樣……”
“誰!”勝南一只酒杯扔出去,門外空有哎呀一聲,但酒杯落地,院中已無人。所有人都明白,即使到了揚州,還是有人要對他們不利。
瀚抒忽然問:“你有幾次被人偷襲了?”
這半年來,他和吟兒同行,不知遇見過多少次暗殺,最驚心動魄的,莫過于那夜無返林中吟兒差點死在柳峻刀下。
瀚抒道:“只怕不僅你我,獨孤清絕、葉文暄、楊宋賢都被襲擊過,你可能不知道,繼陸憑、慕容兼、白翼死后,黔州沈家寨的寨主沈望,也于最近身亡,而且是身首異處!”
“網撒得太大了,他們終究會惹人注意。”勝南攥緊拳,“只是依然年紀還小,怎么可能控制得好沈家寨?”云霧山上,活潑精靈的沈依然,想不到連她都要遭遇如此變故,人生無常……
江南忿忿不平:“定是金人是不是?我要殺了他們,為師父報仇!”勝南拍拍他的肩,狠狠地說:“遲早有一天,我會把這幾個組織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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