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聽著聽著,忽然笑起來:“冷鐵掌的高手?真是玷污了冷鐵掌,從前冷家的一個不大的捕頭叫冷奎,都可以‘一夫無器,萬夫莫敵’,現在,卻,唉,也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書生隨著他進了沖澠酒館:“大俠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只希望求得大俠姓名,將來必當涌泉相報。”
正在燈下讀信的吟兒,陡然見到書生,不禁一怔:“這位好是面熟。”那書生環顧四周,一副凄然模樣,鳳簫吟想起中午之事,啊了一聲:“你是那個囚犯……”那書生瞪大了眼睛:“老板娘……不要告發我,在下真的是無辜,不想要被他們抓去!”
吟兒本就有救他之意,聽他一求,動了惻隱:“你叫什么名字?”
書生泣道:“回老板娘的話,在下姓趙,名叫光復。”
獨孤在桌旁坐下,回答吟兒詢問的目光:“我和他沒有交情,也并不認識,我救他,是因為看不慣冷家那幫人的暴戾,你放心,我會安排他的去處,不會連累別人。”
吟兒一怔,這種打抱不平,她覺得不像獨孤的個性,不是說獨孤做不來,而是獨孤應該不屑做。
獨孤看出她依舊有疑惑,稍稍一愣:“當然也有些私人的原因:我很不喜歡姓冷的那一家人!我眼不見為凈,見到了就一定要攪亂。”
他說很不喜歡,那就應該是很討人厭了。獨孤的性格吟兒很欣賞:喜歡的趁興就做,不喜歡的就去攪和。
吟兒一笑,也不刨根問底,轉頭續問趙光復:“趙光復,你犯了什么罪?”
“回老板娘,在下沒有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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