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登時一驚,警覺起來。
另一個官差道:“哈哈……哥兒們江南的美女見多了,換個風味品嘗品嘗也不錯!”吟兒心中詫異:什么大理美女,難道還會是藍玉澤不成?可是藍玉澤不是在蘇州的嗎?怎么會去了臨安?
那二人吃了酒,又押著書生走了,吟兒滿腹疑問地問清平樂:“師兄猜測,這書生是怎生得罪了韓侂胄?”
李君前亦被勾起了好奇:“我想知道,這場偽學黨禁的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這些天來,好似風波不斷。”
清平樂等這兩個官差走了老遠,壓低聲音道:“這些就是當今的朝中事了,前些年,當今圣上取代他老子當皇帝你們可知道?”
“知道,文暄師兄說,太上皇他老人家懼內,成天瘋瘋癲癲,也不懂得孝敬他父親,如此不孝之徒,豈適合做皇帝,丟死我大宋的臉呢,所以朝中官員一商量,就讓現今的皇上提前登基了。”吟兒道。
清平樂一笑:“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政變落幕了,爭斗才剛剛開始,政變成功的兩個大功臣,名叫韓侂胄和趙汝愚,因為待遇不平等立刻就成了仇家。成王敗寇,這場較量沒有多久,韓侂胄就把趙汝愚斗敗。”
李君前點點頭,繼續聆聽,吟兒插話道:“這我也聽文暄師兄講過,他說,那趙汝愚雖然艱苦樸素,有丞相的素質,卻失于疏直,不能容物察人,所以被斗下去也不奇怪。”
“趙汝愚是道學派,他失勢了之后,受損最厲害的集團顯然當屬道學,就像師父早年敬重的朱熹、文暄師兄的世叔葉適,都逃不過韓侂胄的攻擊,韓侂胄處處針對道學,在今年已經明令禁止他們講學,這使得道學派眾人忿忿不平,怨氣幾個月都沒有停歇下去,我看那書生也是對韓侂胄口誅筆伐的某個學子,他一下子撞在了刀尖上。”
...;吟兒一愣:“這些派系之爭,什么時候才可以止歇……”
閑暇時候,又想起方才那官差說的話,心里略微覺得有些不對勁:大理美女,和那韓侂胄,不會有什么關聯吧……但愿,不是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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