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怎樣了?”
君前面帶滿意地冷笑:“我們的目的,不就是把蘇家給拽下來,能多拽一個是一個?這次真是天賜良機,轉運使帶來的糧食,在地方上經手之后,少了一大批……理應是被這群貪官污吏私吞,哼,轉運使徹查得正好,一切盡在我們掌握之中。”
“可是秦向朝呢?為什么沒有牽連?”白路輕聲問。
“蘇遠山只是平常官員,秦向朝可是個通判,話說我們宋國的轉運使,他們的任務明明是舉劾官吏,品秩卻比通判知州低,這么一來,難免不引起紊亂,所以秦向朝如果不犯大錯,是不可能和蘇遠山一個下場的。”
“真是可惜。絆不倒他秦向朝,只斷了蘇遠山一個人的財路!”白路低聲說。
宗毅突然嘆道:“可惜這群官吏如蜘蛛,關系網斷了自己還會補。”
李君前微微一怔,輕聲笑:“官吏如蜘蛛,也如蚊子,他們吸飽了血,自己也會脹死。”
說罷觸了觸白路的額頭,不禁憂愁滿面:“不好,額頭怎么滾燙?對了,師父以前在地道里準備過路兒的藥,我去找找看……”
宗毅一怔,也隨之去找那藥罐,許是太過著急,君前翻藥罐的時候,反手把旁邊的一瓶藥給打翻了,藥丸滾得到處都是,還有幾粒跑到了難以觸及的角落之中。
白路一急站起:“不好,那是珍稀藥,爹好不容易才配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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