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唱一半,只見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到韓侂胄身邊去:“丞相!郡主找到啦!”
韓侂胄笑容滿面:“真的?”
侍衛滿頭大汗:“大伙兒正趕著把她送回臨安來,不過,她老是要借口停在半道上。”
韓侂胄喜形于色:“能回來便好了,...好了,葉家的事情總算能輕一些,文暻真是善于周旋,郡主不能嫁給文暄,嫁給他也罷。”
朱子墨聽得這句,忿忿不平,心道:郡主豈是你說嫁就嫁成的?
戲要結束,前方忽然走來一個侍女,邁著小步款款而來,那貴族少女喜得站起:“姑娘準備好了嗎?”侍女點頭:“姑娘說了,定是一份好賀禮。”
夫人一臉不高興,陰沉著臉:“她來做什么!”
韓侂胄面露不快:“霄兒對她有救命之恩,她來送支舞給霄兒賀壽而已。”
朱子墨身邊的一眾侍衛,全都伸出了脖子,往里面探望著,巴望著,像久未喝水之人等著那一滴甘露,像久作羈旅之人逢到一捧山泉……
熟悉的旋律奏鳴起來,朱子墨不經意瞥了一眼,差點癱下去,他身邊快要倒了一大片,連韓侂胄都瞪直了眼、僵化了一般盯著臺上那跳舞同時舞劍的女子,那是怎樣令人心醉的舞姿、令人心旌蕩漾的容貌?朱子墨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純白的羽紗不住地舞動、裙裾不停地盤旋,她手中晶瑩的劍與她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細碎的步子和著悠長動聽的音樂……朱子墨真想動手讓時間停滯,多想看清楚她每一個細節,她是誰?韓府里,居然會有這樣一個超凡脫俗的少女?思緒飛出了老遠,他朱子墨,頓時燃起一陣要保護她的yu望,他不知道為什么,甘愿為這女子拋棄一切,盡管他連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她已經令他神魂顛倒。常年游學,走南闖北,結識的女子數不勝數,眼前這姑娘,真是風華絕代、艷壓群芳、高潔出眾、遙不可及?!她就像在夢境里、迷霧中,美麗又虛幻,生動卻幽遠,和這骯臟的人間,格格不入。
朱子墨頓時蠢了,蠢得連匕首都握不穩,鐺一下就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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