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去一震:“只怕,你走不了路的中間!”
吟兒不懂,不懂屬于陌的兩難,只知道看見他的時候,還在想軒轅九燁的那句話。
可是心里努力為川宇辯駁過了一夜,說服自己他有其他事情要辦才忽略了自己,自己不在乎,不難過,他來了,終于要放自己出去了,那就算了。
面帶笑容去迎接他的到來,卻忽略了他的憂傷:“你來了,可以用用私權(quán),把我們放出去嗎?”
像上次在冷逸仙面前保她一樣,她天真地想讓歷史再上演一次。
川宇在牢門的那一側(cè),沒有說話,沒有笑容,沒有和她有眼神的交流,許久,才搖了搖頭。
吟兒的心驟然冷卻,輕聲悲問:“你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聚眾鬧事,就得和這些人一樣,留下。我會保你性命,但是最近,不可能把你放出去。”川宇每說一字,吟兒心里每冷一次。
他神色黯然得令人心疼,她表情冷淡地令人心寒。
“是,我認(rèn)識你了……我總算認(rèn)識你了,你不做林阡了,你選擇的就是降金,是不是?!你不肯放我,不是因為我鬧事,而是因為我是被金人抓的欽犯,是不是?說,他們是什么時候、用什么手段動搖了你的決心?”
川宇聽她口氣突然激動,蹙眉道:“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講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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