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無奈搖搖頭,他總是把四個字的詞張冠李戴了,可是這小子,總能給自己帶來安慰和開心:“你能不能,不叫我白香主,叫我路兒?”
宗毅一愣,趕緊說:“好啊,以前我有個妹妹的,也叫路兒的!”幸福地笑著,忽然就神色黯然,嘆了口氣,白路一愣:“怎么了?”
“可惜,她活活餓死了……她臨死前反復地跟我說,哥哥,我想吃烤雞……可是,我沒有辦法,相依為命了那么多年的親人,結果還是要失去……”
白路的眼睛瞬即濕潤:“我也一樣,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宗毅從回憶中驚醒,恢復平常,狡黠地一笑:“其實,見到路兒你第一面,就很想跟你在一起,照顧路兒你……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彼此的親人,永遠不讓對方承受失去的痛,好不好,路兒?””
白路的淚水輕輕滑落,貼近他胸口,可以聽見他強烈的心跳,卻在這久違的溫暖之中,喜極而泣:“我也很喜歡,和宗毅哥哥在一起……”
爹,君前哥,這是愛嗎?也許,你們要笑我,太快了,可是,解決孤獨、治療痛苦的方法,不一定是生死相隨的愛,而是,簡簡單單的,沒有任何負擔的愛……是不是?
次日清晨,沈延起床出門,驚奇地發現吟兒比他起得還早,正抱著劍站在柱子旁休息,正欲上前去叫她,忽地看見她身邊坐著的那個正在抽泣的白衣少女,“宇文白”三字穿越過腦海,沈延差點被釘死在原地,腳也無法移動一步……
滿江紅從另一邊走過來,還沒說話,吟兒一把就抱住他哭出聲來,滿江紅自然知道是為了洪瀚抒,急忙安慰,可還是沒什么話可以止她悲慟。
吟兒痛苦地哽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站在什么立場上悼念他:“他怎么就死了呢?他還沒有問過我就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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