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聽他們交鋒激烈,吟兒只覺胸悶氣短,一陣窒息。
黃鶴去冷冷的:“你兩次三番來刺殺我,別以為每次都能僥幸逃過去!”
宇文白哼了聲:“只要我留口氣在,定會找機會和你拼命!”
吟兒心里好是納悶:奇怪了,宇文姑娘為什么要和黃鶴去作對?真是奇怪得緊。
繼續伏在瓦片之后,看見秦川宇也出了房門,抱刀隔岸觀火,心里起伏不定:他對勝南,真的是袖手旁觀嗎……
然而哪里有吟兒走神...兒走神的機會,她想不到,會在最無防備的時候,聽到黃鶴去這樣一句冷笑:
“也對啊,你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你大哥的死,睡不著就晚上出來溜達,找些事情做?!?br>
宇文白剎時噙滿淚水,她不允許他這么邪惡下去:“你住嘴!”她的武器本來是以柔克剛,可是融入這漫無邊的仇恨,怎可能還輕柔,此時此刻,仍舊是拼盡了氣力,招式之中,獨見瘋狂,似要將對手殲滅!
雪,無情地落在鳳簫吟身上,她好想叫,可是怎么也叫不出——她不敢相信,怎么也不敢相信??!喉頭里有千萬句話梗塞著,她真的受不了這樣的疼痛,但是她必須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淚水決堤,手也一直在顫抖,抽搐——宇文白的大哥還會是誰?洪瀚抒!洪瀚抒!他……他……他死了?死……不可能,不可能……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原因能讓宇文白如此拼命!
黃鶴去在敗退?吟兒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眼前逐漸模糊,淚水繼續充斥……她的腦袋里一片混亂——洪瀚抒,上次見到他,她還和他冷戰至反目成仇,她和他還沒和好呢……
黃鶴去似乎在刻意讓宇文白,邊退邊道:“李素云和洪興是什么關系?你跟洪瀚抒又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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