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外幾個連聲附和著。
宇文白自始至終都一直沉默,不像黃蜻蜓那般把仇敵之意掛在嘴上,可是她手里的哪里像琵琶啊,她的招式又哪里只是簡單的鐵騎突出、銀瓶乍破?圍觀的皆為驚懼,想不到這美貌女子,下手這般的狠重,手中那五弦,足以擠彎任何險阻,把一切障礙荼毒!
夜幕變消瘦。
可是宇文白的追魂奪命,掙不脫被絕漠刀所困的命運。
黃鶴去贊嘆地穿梭于她毒辣招式之中,傾聽著她絕妙優雅的步法:“李素云當年雖然也是輕功卓絕,可惜深居孤山、江湖無名,但是這踏雪無痕的名號,她又哪里搶得過你!”
“你少廢話,我師伯已經死了十九年,不準你再提她!”宇文白目光尖銳。
眾人越看越是疑惑,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
黃鶴去心中大抵有了譜:“原來她說的孤山,是祁連山……”但是神情之中,明顯有了一絲的黯然。
柳五津一愣,他不認得他們對話之中的李素云,但顯然還是可以猜出李素云和黃鶴去、宇文白兩個人的關系,不由得蹙眉:黃鶴去和宇文白的師伯,原來有一段舊事?那么這李素云,為何不離開祁連山、與黃鶴去闖蕩江湖、反而與他失去了聯絡?
恰在此時,黃鶴去突然冷笑著急轉話鋒:“你這么好的武功,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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