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雙手撐地,好不容易才站起來,怒氣沖沖地斥:“洪瀚抒,你腦子有問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洪瀚抒的眼神刷一下射過來,前所未有的恐怖和刺骨。沈延被他狠狠瞪著,找不到任何方法與之對峙!四目相對的時候,洪瀚抒逼人的猛烈氣勢,強迫著沈延不敢卻不得不正視他的眼,卻只聽得瀚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決不準任何人,傷害我的女人!”
獨孤站在洪瀚抒背后,聽他從頭到尾把這句說完,瀚抒的身體里,爆發出了一種凌人的霸氣!而獨孤,忽然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很熟悉……
鳳簫吟卻只聽見自己緊隨其后的聲音,憤怒,蠻橫,無懼他的專制:“洪瀚抒,我不想再聽見你!你那個第七名,你得來有什么用!你玷污了它!”
洪瀚抒轉過臉來,撞見吟兒毒辣的目光,兩人鋒利地對視,瀚抒只覺臉頰火熱地疼,卻始終倔強著不肯罷休:“沒有辦法……你和她,害苦了我……”
他往白色深處走,背離著他們,漸漸地,越來越遠……
又有誰,能阻止這感情的毀滅?文白擔心且痛苦地站在一隅,潸然淚下。
“你做的,未免有些過分……”獨孤輕聲對吟兒。
吟兒冷笑著:“他錯了,我不可能是他的女人!”
忽然一輛馬車急行而來,馬車上下來一個中年婦女,她雖然刻意喬裝,卻掩飾不了她的身份——她,不是玉紫煙還會是誰!?
賀思遠有些欣喜:“嬸嬸,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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