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控緊了形勢,冷色道:“你的心不在上面,不要糟蹋它。讓陳淪過來!”
付紅灰溜溜地起身來,身后響起一大片女子的笑聲。
陳淪搖船到秦川宇身旁,當(dāng)即黯然消魂,沒有即刻彈奏琵琶,而是輕聲道:“我聽旁人說,秦少爺形容陳淪是脂粉氣重的俗世女子,是不是?”
她緊緊凝視著川宇的眼,川宇微微一笑:“陳淪姑娘天資聰穎,怎么也悟不出這話的道理?俗世雖是淤泥,也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蓮,姑娘雖然在煙花之地久了,沾了某些女子的脂粉氣,卻總不是那類的女子。”
被燈火染亮的夜里,陳淪的臉尤其出眾,她的美貌脫穎而出宛若蓮花。
她聽得這句,噗哧一笑,近處的都知道他諷的是誰,繼續(xù)哄笑,付紅已經(jīng)不知躲到了哪里。
須臾,沈延身體一震,這次的十面埋伏,當(dāng)真與方才的有天壤之別。
除了那緊張的氣氛,還有從鬼祟過渡到揪心的自然。
不知幾時起,眾人心弦緊扣,都不自覺地開始留意周身情景,連秋毫也不肯放過,生怕被什么暗算了,四下有如蟲蟻作祟、鼠狼窺動。
樂細(xì)碎。
其突斷,故而心停,其重現(xiàn),于是心悸,其啞而心枯,其平而心沉,其漲落起伏間,聞?wù)弑M數(shù)變色忐忑,屏氣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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