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身邊響起的是一陣悠揚琴聲,五津偱聲而去,看見對面燈火蕭條處那個一直未停止彈琴的白衣女子,她和旁人不一樣,沒有抬頭,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琴聲里。
他不由得很好奇:“姑娘為何獨自坐著?姑娘不喜歡秦川宇嗎?”
那女子一邊彈琴一邊嘆息:“我已經死心啦。說我丑吧,大家公認我是建康城里、秦淮河畔最美的女子,說我蠢吧,我琴棋書畫樣樣皆精,為什么他偏偏看不上我……”
五津一愣,那女子繼續撥動琴弦:“我投著他的喜好,他若愛詩詞歌賦,我便去博覽群書,他若是憤世嫉俗,那我便也學阮籍猖狂。可是,他木人石心……也罷,也罷!往事隨風去吧……”
五津聽那句“往事隨風去吧”,嘆了口氣:“有情人難成眷屬啊……”
那女子冷冷一笑:“一廂情愿而已。”繼續彈奏。
五津細細聽去,這琴聲細膩柔和,卻哀怨地令人斷腸,就宛如一朵被人采摘,卻還留在原枝上,似凋未落的花一般,殘敗,又凄美,眼前這彈琴女子正是秦淮河鼎鼎大名的歌姬陳淪,也許她真的已經沉淪,又或許,這地位,本就無可奈何。
秦川宇、黃鶴去乘坐的小船并不起眼,然而還是吸引了所有的關注。
這搭配很不協調,一個是金人,一個是原先的武林領袖。
其實,黃鶴去不是自己原先所想要拉著他脫離江湖,反而是要引他入江湖,從而喚醒他對飲恨刀的爭奪意念?
李君前越來越不敢想,假如黃鶴去真有那個能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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