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不由得一愣,十幾年前的一個寒冬時節,他記得同樣的一句話曾經在他耳邊不停地震蕩過——
“限你一天之內,把活都給我干完,否則就趕你出去!”
然后,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他和體弱多病的母親被說話的女人推搡出了家門……
母親臨死的時候,只有一句遺言,他永遠記得,她流著眼淚,最后形如枯槁的模樣:“延兒,兩個身份懸殊的人終不能在一起啊……”
一個他不愿意去回首的從前……
忽然看見滿江紅端著藥壇子大模大樣地往馬廄這邊走,根本沒管老板娘和馬夫在吵什么,自顧自地喂馬,沈延這才回過神來,呆滯地盯著他喂馬,感覺有些別扭,特別別扭……對啊,他,喂馬,所以,馬瀉肚子?
他把事件串連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老板娘停止訓斥,好奇地瞪著滿江紅良久,等他喂完了藥材,才猛地抓住他衣袖:“原來是你這小子下毒害馬啊!好啊!當著我的面都敢毒我的馬!走,見官去!”
滿江紅嚇得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怎,怎么了?”
瀉藥?
...;秦川宇為何要送自己瀉藥?
他想害我?
他為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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