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宇卻一如往常,沒有對這評價有任何的觸動:“在下只是喜好詩詞而已,談不上滿腹經綸,更不會和是誰的兒子扯上關系,黃大人未免過獎了!”
黃鶴去一愣,笑道:“看來,你對這江湖,的確有些許不滿……”
李君前滿頭冷汗,他哪里不知道,黃鶴去這是在試探,更是在進攻他抗金的意志,慫恿他脫離江湖!
卻見秦川宇端起酒壺,倒了滿滿的一酒杯,滿溢之后,酒已由杯頂開始漫上,卻沒有一滴落在桌面上,水面清圓向上凸起,像要溢出卻一直平衡著。
秦川宇一笑:“我就像這杯中之酒,明明是可以溢出,卻不得溢,終于可以流下痕跡的時候,也必須被限制在杯壁。江湖,一直限制著我的本性和本心。”
李君前緊張地點頭:秦川宇,你這么說就夠了!不要說你對江湖失望,千萬別說!
黃鶴去端起酒杯,仔細欣賞了片刻:“可惜了,其實你和林阡兩兄弟,各自代表了一個江湖,江湖里有了你們兩人,才算是完整的江湖,那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他忽然狠狠將杯子往桌上一敲:“誰!?”
屋頂二人大驚,只聽門外響起一稚嫩聲音:“少爺,小姐請您過去一敘!”
川宇大聲道:“讓她等候片刻,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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