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前沒有說話,點點頭。
次日清早,勝南去敲鳳簫吟的房門,卻不聞應答,推門進去,果然意料之中的空無一人,不由得嘆了口氣,不知怎地,心里預感也不好,壓抑過分了,只得寄憤于火,再度在那煙味里舒緩和發泄感情,沈延得知之后笑著安慰他:“放心,小師妹那里沒有隔夜仇,明天她生日,送個什么禮物給她就行了。”
勝南一愣,笑道:“這倒也是個好法子,她喜歡喝木芙蓉花泡的茶,不過這邊好像是沒有。”
“什么沒有,我知道哪里有,走,帶你去踩點!”
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秦川宇從屋里走出來,沿途風景一概不入眼,看見韓鶯走過來,根本無視她的存在,一臉冷漠地擦肩過去,這個女人到他秦府來的目的,他根本了如指掌,輕視得很,他向來不喜歡膚淺和惡俗,偏偏這個女人會想出那樣的一招,勾引自己的父親!
也許是這樣的女子見得多了,所以舍不得把心底里林念昔的影子抹去?所以鳳簫吟的出現,像他墨色生活里的一絲純白色?
韓鶯猜透了他神色里的厭惡,落寞地笑笑:“你好是厲害,秦淮河上最出彩的歌女陳淪,傳聞一天之內為你自殺了三次……”
秦川宇一笑:“有些女子,就是這樣不珍惜自己的命,以為堅持到底總會挽留住些什么,可是,堅持的最后,卻終于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留不下。”
韓鶯一怔:“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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