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轎中女子喚作阿烈的壯年漢子身材魁梧,人如其名,他看見衙門口的情景,毫不隱諱,直接如實稟報:“主子,是兩個潑婦在打架。”
鳳簫吟一愣,心道:慘了!果不其然,大嬸和蘇杭兩個一并轉(zhuǎn)過臉來:“你說清楚些,罵誰是潑婦!”
那阿烈理也不理,走到轎旁:“主子,這里污濁不堪,咱們還是繞道走吧……”那小姐輕聲說:“好啊。”
沒有見到她樣貌,卻不知為何,君前的臉倏忽間紅起來,像著了魔,動彈不得。
蘇杭哪里容得下他說這里污濁不堪,掄了棒子直接打向阿烈,阿烈雖然是始料不及,身手卻驚人地敏捷,棒子才到半路,已經(jīng)被這阿烈反手握住,蘇杭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阿烈已然奪過棒子,像是輕輕一捏,棒立即斷為兩截,蘇府親兵們齊齊上來,要助自家小姐,但阿烈的手下們個個身高馬大,嚴(yán)陣以待,眼神熾熱,模樣殘暴,雖然赤手空拳,卻嚇得蘇府士兵不敢上前來!
...
阿烈隨手把棒子一扔,不偏不倚砸中蘇杭面門,看不出究竟有心還是無意,蘇杭大叫一聲,臉上已經(jīng)紅腫了一大片,卷起袖子,拼命地沖過去要像對付大嬸一樣對付他,阿烈眼中噴火,看著她上來找死,才不管她哪家哪戶,面色里飽藏著殺氣!
君前吟兒暗叫不好,阿烈一掌拍下來,蘇杭哪里有命在?!危機已至,蘇杭絲毫不覺,鳳簫吟李君前離得太遠(yuǎn),鞭長莫及,吟兒正自焦慮,忽地身邊一空,原來是那李君前飛身越過人群,迅速地在那一掌之下把蘇杭硬生生帶了出來,阿烈一掌剛至,他也是一拳迎去,拳如鐵!
阿烈面露驚異,如此對手,顯然被激,還想再斗,只聽轎內(nèi)小姐道:“阿烈,別莽撞!”說罷,一只素手掀出門簾,白嫩玉潔,纖如削蔥根,珠簾卷起,一個美貌少女從轎中下來,她頭上戴著插著白色羽毛絨的帽子,與她的肌膚一樣的白皙,羽毛之下,是一張年輕嬌美,惹人愛撫的臉蛋,耳上鑲嵌一對明月珠,腰若紈素流動,柔和可愛,身姿更是綽約卓絕,上身一件藍(lán)色繡羅襦,下裙為白綺絲緞,腰間還佩戴著一件玉蝴蝶飾物,未施濃妝,淡雅可人,身上散發(fā)出清幽的茉莉花香味,遠(yuǎn)遠(yuǎn)勝出脂粉之俗。她微笑著,嘴角微微翹起,似乎要說話,眼睛水靈靈的,似笑非笑含著情,李君前蘇杭等人皆被震住,蘇杭喃喃道:“您,您是?”
這個如夢似幻的女子輕啟朱唇:“我叫瀟湘,這位是蘇遠(yuǎn)哲蘇大人的千金蘇杭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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