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被飲恨刀所吸所噬,刀意,直可吞千萬里人間。
力縱橫,疾風低頭,落木讓道,萬籟齊喑。懾觀者之眼,散聽者之心,壓感者之神。
鋒下濺出的光芒刷亮了空,驅走了霧,黯淡了景,呈現出的,是空前絕后的兵荒馬亂。
云遷雷移,川宇臉色一變,開始懂了,兩刀相撞的時候,他的力量,似乎被拒絕在飲恨刀之外。就是這樣的對手,才令自己無言以對——難怪,他們要犧牲自己!
他們的僵持不下、互不相讓,像是本意,又像是被對方苦苦相逼,卻都無法再突破一步!
沈延吃驚地看著這樣的情景,刀中共有的激烈澎湃,不像交鋒,像一次誰也解決不了的風暴,一起向周遭沖擊開來,川宇的精湛刀法,和勝南的磅礴氣勢,沈延說不出來,日后究竟是誰,主宰江湖。
川宇淺笑著,真的看不透他的心,也許他的高不可攀是脆弱的偽裝,他的落寞卻斷人腸,此刻,覺得他一點也不是冷淡,覺得他的笑容里,真的和自己有一樣的憂傷,真的,性格由環境創造出來,之所以讀不懂,正是因為環境的不同,誰都無法了解他的深:“為什么,當初的你要失蹤?”
勝南沈延被震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川宇撤刀離開,知道爭斗結束了,剛剛開始就結束了,太快,傷口太明顯太直接。
崇力一邊跟著少爺離去,一邊呆呆地不解地往回看,一步一回頭。
誰也沒有看見,當時被勝南緊緊護住的木芙蓉,有一朵正迎著雙刀爭鋒時候的風向,被強大的力量頃刻折斷,隨即跌落在地。
雖然聽了賀思遠的勸解,決心不再因為愛不愛而生氣難過,但鳳簫吟回到客棧,還是忍不住要觸景傷情,她知道,自己不該再癡心妄想了,畢竟,這個人心里一直都裝著另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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