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明白了,真是諷刺:“真的是你……殺了玉蓮?!”
吟兒低著頭,睫毛上全是淚水。
韓鶯道:“那天晚上,我們看見一個心腸歹毒的女子在一支馬隊的食物里下毒,結(jié)果那馬隊上上下下五十多人全部死了,鳳簫吟喜歡管閑事,看見那女子做出這種事情,立刻出去一刀結(jié)果了她!可是你那么快趕來,她連兇器也來不及拔!我留在那里,才知道她是你洪瀚抒的女人蕭玉蓮,我還想,她得罪了你祁連山,不會有好下場,可是,在蕭玉蓮面紗揭下來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一切是天意……”
在場的明白這一切來龍去脈,不知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假的,悉數(shù)震驚,洪瀚抒淚流滿面,蕭玉蓮和鳳簫吟的一切摻雜在一起在腦海中重放千遍萬遍,什么懷疑都有過,獨獨沒有換一個思路這么想,天下最笨的是他洪瀚抒,愛上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再愛上殺死自己女人的仇人,還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女人一樣熱愛:“竟是你……鳳簫吟,一把刻著風(fēng)字的匕首……”
他笑著,冷笑著傻笑著狂笑著,宇文白擔(dān)心地扶住他,他哪里冷靜得下來,眼前皆是蕭玉蓮悲慘的死亡,眼前是荒涼的祁連山,眼前站著若干人等,聽他在講:“今后捉到這匕首主人,為玉蓮報仇!為祁連山正名!”
可是,還有鳳簫吟和蕭玉蓮?fù)坏娜菝玻旗F山上無憂無慮,充滿歡笑的美麗日子,他思緒亂了,一個可以拯救自己的精神力量,突然間成了毀滅自己靈魂的惡魔,他只聽見自己大吼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奪門而去,他不知是什么在支配自己,他漫無目的亂跑亂撞,跌倒了再爬起來繼續(xù)跑,他為誰一笑而幸福,為誰受傷而擔(dān)心,為誰冷淡而生氣,為誰任性而開心,為的是誰……
他不明白,他抬起頭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再發(fā)瘋,他眼前是一片綠地,而他,在蔥郁的綠色里,無法抗拒地渺小,他跪倒在地,猛地將頭往地上撞去!
宇文白一直追著,見他如此,嚇傻了,也勸阻不了,急道:“大哥!大哥!”
洪瀚抒像失聰了,不理她,繼續(xù)撞地,文白趕緊扶他:“大哥!不要傷心……”
洪瀚抒怒道:“你讓我如何不傷心?現(xiàn)在的女人,殺了以前的女人……哈哈哈哈,不傷心,我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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