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湊上來觀賞,山亭柳搖了搖頭:“可惜看得出偽造,墨跡是新的。”
勝南、宇文白和洪瀚抒三人回到客棧,顯然是聽說他們被放,皆是欣喜非常。勝南關切詢問:“怎么回事?江西八怪從來沒有失手之時,怎會被抓?”
蘇幕遮四下看看,沒見到醉花陰回來,嘆了口氣:“我和師兄去秦府查看,好好的突然有人來了,幸而我輕功好,才沒被抓住,師兄就倒霉了……那個女子,武功好的出奇……”
醉花陰邊加外衣邊進屋:“也沒什么丟人,你道那女子是誰?秦川宇他媽!當年名震江湖敢和云藍搶男人的玉紫煙啊!”說話肆無忌憚,突然記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朝勝南笑笑:“也是你娘啊……”
勝南微微一驚,對啊,他的親生母親,他還沒有見過……
韓鶯照樣坐在鄰桌...在鄰桌,清平樂笑道:“韓姑娘,不管如何,你還是輸了,《蘭亭集序》,可是在我們手里!”
吟兒輕笑:“你服輸了么?我們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總比你用美人計不成功好得多!”
“只可惜,是贗品。”韓鶯冷笑著站在蘭亭集序旁,滿江紅歡喜地過來,卻被她忽視地擱在一邊,她看出吟兒的色厲內荏,轉過頭再看了一眼洪瀚抒,笑著在她耳邊說:“你也不錯啊,和洪瀚抒,發展地很好……”
吟兒一驚,猛地抬起頭來,韓鶯冷冷地大聲說:“你敢不敢說,你當了鳳簫吟之后,犯的第一件案子是什么嗎?”
洪瀚抒聽出弦外之音,似乎與自己有關,不由得警覺起來:“什么事小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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