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眼見著這一幕無賴表現,和云霧山上鳳簫吟得第一的時候如出一轍,無奈笑著:鳳姐姐雖然處事離奇,但還真是厲害,可以從兩個為敵之人手里奪人兵器,可見就算武功不能天下第一,膽子也一定天下第一了!
正向鳳簫吟微笑著,突地看見鳳簫吟身后樹叢里隱約兩個身影,一男一女,不是列纖纖、牟其薪又是誰?金陵忍住腳痛,走到鳳簫吟身邊,低聲道:“同我走!”“干嘛?”鳳簫吟未轉過神來,被她...來,被她拖著走了,邊走邊問:“怎么了?”金陵一步不停:“我知道連景岳藏在哪里了!”
鳳簫吟關切地問她:“你的腳……礙事么?”金陵一笑:“不礙事,你以為我跑不動啊?”鳳簫吟便二話不說,帶了傘同她奔走去。杜比鄰驟然見到金鳳二人往林深處走,豁地看見列纖纖和牟其薪從道上出來,心里咯噔一聲,小聲道:“勤兒,大哥危險!”
任勤此時被勝南逼得難以招架,正勉強支持著,轉了個方位聽到這句,抬頭看見列牟二人正往某個方向走,而密洞暴露在他們身后,大驚失色,勝南的雙刀架在她脖子上,任勤仰面倒地,大聲道:“比鄰,他們兩個怎會出來?!”杜比鄰停下拳來,躍后數步,大聲道:“放了勤兒!”
金鳳二人向前去,鳳簫吟遠遠見到那山洞,大悟:“陵兒妹妹真是厲害!”
金陵道:“厲害什么!列纖纖和牟其薪是從這條路這個位置轉彎的,連景岳自然也在此處不遠。”
吟兒正欲往前,金陵一把拉住她,吟兒一怔:“干什么?”金陵一笑:“你去送死么?這是通往密道正門的路,路上自然有一堆機關?!币鲀喊×艘宦暎骸皩?!我怎么沒有料到?那可怎么辦才好?”金陵將目光轉向另一條道上越行越遠的列纖纖和牟其薪,小聲道:“跟蹤他倆!”
列纖纖與牟其薪二人在涼風中走,雨漸漸吹得小了,兩人又氣又急,更不失感傷,以至于沒有警惕周圍情況,鳳簫吟息傘,同金陵運起輕功追上去,列纖纖和牟其薪走至一處,突然停下,金鳳二人循著他們目光向道旁看,那是個很陳舊的山洞,恐怖有如墳墓。列纖纖往之中張望著,小聲道:“其薪,我們這么做,究竟對不對?”牟其薪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愚忠……”
鳳簫吟小聲道:“看來連景岳就在洞中了,咱們……”忽聽列纖纖大喝一聲:“誰!”幸虧鳳簫吟讓得快,否則真的無返了。
金陵笑著拔出打在樹干上的飛匕,笑道:“列姑娘暗器功夫不錯,上面下的毒藥是什么,還請姑娘賜教?”放手將飛匕扔回去,列纖纖伸手接過了:“金姑娘過獎,在下并未下毒!”
“未用毒?那匕首上是什么?”金陵知道這列纖纖非常關心武器,果不其然,列纖纖皺著眉頭接過匕首,看見其上一塊鐵銹狀物,用指甲挑了,大聲問:“你們倆為何跟蹤我們?!”金陵哼了一聲:“沒有為什么,各為其主而已。列纖纖,說!連景岳在哪里?!”牟其薪怒道:“你憑什么用這種語氣同我們說話?。俊苯鹆暌恍Γ骸皯{你的纖纖姑娘,已經中了毒啊!”
鳳簫吟、列纖纖均是倒吸一口涼氣,牟其薪憶起方才金陵還匕首給列纖纖,怒道:“你……你在匕首上……下毒!”
金陵點點頭:“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