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有一絲慘淡日光的天,忽然風云忽變,太陽只留下一縷一縷,被云遮住了大半,云層厚到成褶皺狀,將日光折疊,鳳簫吟啊了一聲:“這景象好美!”瀚抒笑道:“這叫慘烈,不叫美。”鳳簫吟搖頭固執:“殘缺的風景,難道不好看么?”林勝南比較實際:“那么,會下雨了?”鳳簫吟突然臉色蒼白:“會……會下雨……”話音剛落,雨便飄然而下。
同云一樣柔和,雨一絲絲下滑,如鵝毛般輕密,滑落,滴在洪瀚抒紅衣之上,瀚抒享受著山頂空氣的清新,思緒回到好久以前陪她在祁連山里雨中的漫步,現在,容貌一樣,記憶卻不見了——天,為何要如此殘忍,既然人都會忘記,那為何還要安排記憶?
勝南伸手去接雨,那雨點沒有任何粘稠感覺,從他手里經過,留下的只是晶瑩剔透的美麗和一道輕輕的滋潤痕跡。再沒有,其他……
就這么感慨著他們曾經瘋狂愛上的女孩,轉過頭去,鳳簫吟一溜煙地跑了——邊躲向屋檐,邊抱頭痛哭:“不好不好,下雨了!”
剩下瀚抒勝南兩個呆若木雞了一會兒,趕忙追上去,看她眉頭緊鎖,面呈厭惡狀,似乎非常痛苦,瀚抒有些奇怪:“不會吧,這么小的雨你也要躲……”
鳳簫吟甩著她并不濕的袖子,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濕之后,抱歉笑著,擦了淚水:“見笑了,我膽子小,怕下雨,怕被雨淋濕……”
林、洪兩個均是“啊”了一聲:只聽說過有怕打雷的,哪有人怕下雨的?!
洪瀚抒卻率先大笑起來:“原來你的破綻在這里啊。”
林勝南小聲說:“的確啊,難怪跟你一路往云霧山這邊來,下雨就不趕路了。可是,這雨真的很小啊。”洪瀚抒卻突然問她:“你小時候是不是發生過什么事情?否則,怎么會受這么大的傷害?”他自己問完這個問題,也突然一愣,他從什么時候起,已經把她和蕭玉蓮分辨開來,來問她的童年了呢?
“這要問我親生父母,當年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了!”鳳簫吟苦笑,涼風吹過她臉頰,瀚抒看她肌膚雪白,更生好感,也越覺得林勝南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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