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按住流血右肩,冷道:“不敢當,師弟進步了不少,學會了聲東擊西。”“我豈止學會了聲東擊西?”柳峻哈哈大笑,提起手中金刀,“林楚江,你認得這把刀么?這是最近死在你手里的紀景的刀。”
楚江一怔,突地全身發寒,鳳簫吟會過意來,驚道:“你說什么!”
勝南大驚失色,趕緊來看楚江傷勢,柳峻哼了一聲:“據說胡弄玉下毒,酒里一半,武器上一半,她知道你們比武的日子,但哪里知道你們誰輸誰贏,當然是在你們每個人的武器上都下了毒!”
勝南即刻支撐住楚江:“師父,你要撐著,一定要撐下去!”楚江即刻毒發,早已喘不過氣來,鳳簫吟回看柳峻,冷冷道:“只怕你不知道,這桿槍是被我們蘸了酒試過毒的。雖然被擦拭過,也留了一點在,你傷口這么深,不怕也中毒么!”柳峻臉色慘白,驀地像瘋了一般狂奔而走!
鳳簫吟也不去追趕,回頭看楚江狀況,心頓時涼了半截,勝南也像瘋了一樣,不停地撕衣給他按著傷口,傷口雖小,但黑血卻始終涌出來,染得他手上都是,和紀景臨死是一模一樣,鳳簫吟再度看到,忍不住驚懼,顫聲道:“林前輩,你不要死,真的,不要死!”
勝南觸及楚江身體發寒,使勁地搓他手企圖溫暖他:“師父,勝南對不起你,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師父就不會中毒!”楚江睜開眼,斷斷續續道:“傻孩子,他目的就在于我,關你什么事,你……你無須自責……”
想要給楚江療傷,卻什么都做不了,勝南一籌莫展,不由得悲從中來,瞬間已經是淚流滿面,他和楚江雖然是一個月不到的師徒,感情上卻是步入江湖之后誰也無法比擬的,楚江回光返照,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不說就沒有機會說:“勝南,我……能不能,有一個請求?”
勝南拼命地點頭,楚江輕聲道:“你……能不能,原諒爹的錯……”
勝南腦中“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楚江用力摸出那塊玉佩來:“這塊玉佩……另一半在你弟弟那里,就是……林阡……不,不,其實你才是林阡……爹對不住你,這么多年,讓你一個人受苦受難……你原諒爹……”楚江滿臉大汗,“你要帶著飲恨刀,去統帥江湖,你是林阡,聽見沒有,不要讓給別人……”
勝南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竟是什么也說不出來,楚江艱難地把飲恨刀遞交給他:“告訴你弟弟,讓他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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