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簫吟道:“那你到底還要不要上進?。亢褪裁礀|西相克就一定得避開它么!”
楚江亦恢復常態:“是不是相克還很難說,勝南,我也不會強求,給你時間考慮,什么時候克服了障礙,我隨時教你刀法。”
勝南料不到楚江如此寬容,大為震驚:“就沖著林前輩這樣的人品,在下拼死保護飲恨刀也是份內之事了?!?br>
鳳簫吟笑道:“那咱們不談這話題了,師父還在等著喝酒呢!”
她立刻就繼續引路,心情很愉悅,勝南在她后面走,看她辮子上扎著一種布織的小狗,鳳簫吟一動,小狗就在她頭上亂竄,勝南好奇不已:“鳳簫吟,原來你后面有一只狗??!”鳳簫吟一怔,顯然沒會過意來:“我……后面一只狗……你是指你么?”勝南大窘,楚江和鳳簫吟都大笑不止,楚江一面走向正在酗酒的紀景,一面收斂笑容,耳邊回蕩著勝南那句話:因為每一次握刀的時候,我的頭腦里都會閃過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楚江回味著這句,不由得再看了勝南一眼,初春時節,勝南換了一件白衣,很是英氣,眉宇之間,已全然一種俠客的氣概。他喝烈酒的感覺,說實話,像極了一個人——楚江自己!
楚江默默喝著酒:當年自己手握雙刀的時候,腦海里何嘗沒有閃過一種“奇怪的念頭”?!
紀景喝醉了,使勁聒噪著:“男子漢大丈夫,應該醉死在酒缸里死也不出來,來,楚江,干!”他突地抬出一只大盆來——楚江勝南差點被嚇死。鳳簫吟替他斟了足足幾壇子酒,才把盆填滿了,紀景不愧是酒瘋子,鳳簫吟還在倒著,他就立即湊到盆邊喝去,如飲淡水,楚江勝南雖酒量也不小,哪敢效尤?驚詫之余甘拜下風。
紀景很快喝了大半盆,摸著圓乎乎的肚子,意猶未盡:“氣凌彭澤之尊,光照臨川之筆。哈哈哈哈,再來再來!”楚江一笑:“鳳姑娘,你師父醉了?!奔o景胡子一瞥:“誰說我醉了?你才醉!”說罷繼續喝,楚江勝南鳳簫吟哪敢由他胡來,怕他不醉死也撐死,趕緊把他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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