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蹙眉,沉思:“是這樣么?”
如此簡單的道理,盟王林阡是想不明白的……
四月廿二。
再過半個時辰,海、郭子建、向清風便都要離開關山,林阡從軍帳走出之后,便一直關注著整軍待發的他們。
顯然誰都明白,所謂后方據點,終有一天也會成前線。
從這場關山之役開始,他們實則已經站在了完顏永璉的棋盤。隴陜,是曾屬于完顏永璉的天下,目前名曰“敵境”。
之所以跨境,因林阡不可能任憑前人苦心經營的陜西義軍被拔除,也決不允許這幾個小王爺把越野徹底剿滅從而留下空缺。過去一年內,他雖一直身處川北,卻將干將如海郭子建向清風楊致信全都插入臨洮,只為與越野成為掎角之勢。
如此鼎力襄助,卻敵不過一個現實——越野與他們不是戰友。越野身邊,有蘇降雪的人存在。顧震、蘇慕然、蘇慕梓,全是那場川軍事變僥幸逃生的敵人。
“越野、定西縣……”他沉吟著這個人物和這個地點,雖面容里沒有一絲透露,心中的憤怒卻難以言喻。越野,為了越野的生存他曾經縱容過寒澤葉的篡權、為了越野的生存他不止一次試圖對蘇降雪放生、為了越野的生存他在盟軍開進短刀谷之前就著手把盟軍調入陜西……定西縣,越野一年前茍延殘喘到了定西,蘇降雪的人全部都到了定西,吟兒偏偏重生在定西。還用問是為什么?幾乎可以不必調查了,吟兒不是命盡嘉陵,不是絕望自殺,而是被這些小人,活生生地給擄走了!
盡管他這些天一直跟吟兒插科打諢、油腔滑調、肆無忌憚,可每每看著吟兒的時候心里總是說不出的疼,骨瘦如柴跟以往判若兩人,難怪海稍一粗心就沒認出她……失憶了,也許是件好事吧,但為什么會失憶?是真的刻意想忘掉他嗎?還是因為,有誰對她進行過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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