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廂,單行亦把找到吟兒的經過詳細說與林阡聽。
經過昨夜一晚上的忐忑不安和連續幾個月的深思熟慮,單行顯然擁有了一套完整的應對策略,先道出渭源縣內救她性命的實情,卻隱瞞了利用她劫獄的真相,再托詞“一直不敢確定她是否主母”,“正待主公戰勝凱旋告知主公,沒想到主公竟先一步回來了。”問及他為何要吟兒喬裝打扮,單行說,一是因渭源縣命案牽連,二是因擔憂金人盯上,三是主母一心要入軍營,不得不女扮男裝,不喬裝一定吃虧。
單行邊編謊邊注意察言觀色,卻不知林阡心里采信了幾分,一顆心始終七上八下,如坐針氈、芒刺在背。試想他機謀再深,哪敵得過林阡萬一?天不助他,竟在一個最不該的時間讓吟兒暴露給了林阡……他萬料不到林阡會這么快到隴西,萬料不到呂之陽安穩了那么久會正巧叛變,一切冥冥之中,似是注定如此。
午后,待海從林阡軍帳里議完事出來,向清風立即走進去把吟兒的敘述對阡相告。
“現在的主母,似是只聽單行的話了。”向清風說。
林阡點頭,神色凝重:“這便是他讓吟兒喬裝的目的。”
向清風一怔,點頭領悟。
“他實無異心,我自不廢他。”林阡說時,已然站起身。
“然則,不予追究?”向清風隱隱覺得,不追究實在便宜了他。
“單行雖非正人君子,畢竟不是大奸大惡。若是懲治了他,反而為淵驅魚。”林阡深邃的笑意里,帶著些調侃的意味,向清風一愣,察出這是個一語雙關。是啊,怎可以忤逆偉大的鳳簫吟姑娘。動她的寶貝師父,豈不是反了么?
向清風緩過神時,卻見林阡提刀挎弓,似又要披甲出征,不禁驚住:“主公,莫不是要離開隴西?”
“完顏君附見我不在,動作比想象中還快。”林阡說畢,向清...,向清風才明白他到隴西的用意:絕非對二王爺趁勝追擊,而是對大王爺引誘出戰!然則他去時心情,顯然和來時不再一樣——此番林阡趁空到后方據點,一則誘敵,二則原是為問清吟兒臨死前的光景,卻意外得到吟兒還沒死的好消息,實在是撥云見日、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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