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些上等的膏藥……或許可以祛除。”他嘆了一聲,實不知她身上火毒是否還在。
便這時,寨子里的兵卒看見向清風,慌慌張張地迎了過來:“向將軍!一晚上都不見您!急煞咱們了!”
“呂之陽在何處?!”向清風恢復冰冷,嚴厲喝問。
“寨主、副寨主,和一干大首領們,都在迎主公!”兵衛說時,向清風和七蕪都是一震:“主公來了?!”
“是啊,前線的仗幾天前就打完了!主公把那二王爺打得縮回了他的府里,所以主公也就追著來收拾他。”那兵衛喜笑顏開,“大伙兒都等著看主公呢!他早就該來啦!”
“可是寨主他……”七蕪其實也不知道呂之陽他到底有沒有變節,一個晚上的間隔,世事很難說。
明明天還半黑著,這時間應當算黎明前,為何隴西這幾個義軍據點聚滿了人?“平時練兵不起來的人,今天也這么早起了!”七蕪隨向清風一起擠進人群,恰看見一個小弟站在高處,積極得很。小弟轉過臉來認了好久沒認出她:“姑娘,你……”向清風瞥見她對準了人家的屁股拍,搖頭苦笑。
此景喧囂,就算他向清風,也得一邊亮身份一邊擠進去才行,過程之中,向清風始終沒放開七蕪的手。七蕪受寵若驚,心想著一直這么走下山去倒也好了。面上一紅,主動去攥他……
卻看他停下腳步、側過身來,指著所有人的焦點對她介紹:“那便是主公。”
七蕪一驚,循聲看去,山底下,黑壓壓的一大片全是戰甲,光看陣型就把金軍和這邊的義軍全部比下去了。那不愧是跟在林阡身邊的戰士們,整齊劃一、嚴肅有紀,被光甲,跨良馬,揮長劍,彀強弩,鼓聲如雷,長角浮叫,雖說未至戰場,卻有陣云匝、兵氣沖之感,在一旁看了才片刻,七蕪就緊張萬分,不敢隨意動彈。而這些軍兵獨一無二的領袖,也是僅僅一眼就可以與旁人區分開來——
林阡,他戰馬經行的地方,沒有一處不被征服,他無需呼風喚雨,風為之嘯,雨為之傾,他毫無爭辯,不必啰嗦,獨自一人,便就是大軍壓境,黑云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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