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蕪一驚:“殺……殺了他?”
校尉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殺我,憑她?”他適才也看明白了七蕪就是個半吊子,哪還存半點忌憚,一聽這話,面露鄙夷之色。
&n...nbsp;“對,殺了他!”單行吃力地說,面如金紙。
“然則……我沒殺過人!”七蕪說時就要把劍扔下。
“哈哈。”單行冷笑起來,“想不到,這種程度的雜碎,也會讓你誠惶誠恐。可知道以前用這劍法的人,戰的全都是絕頂高手,還不屑殺區區一個校尉!”
“可是……”七蕪仍然眼淚汪汪,“我只是個廚子……”
“少廢話了!兄弟們,一起上!”那校尉顯然等不及了,看七蕪一點作用都沒有,于是一聲令下,所有金兵一擁而上,勢要將單行七蕪都抓起來。
單行怒喝一聲沖天而起,單鉤全力掃過這群兵卒,校尉本已轉身要走,看他發威即刻抽刀,大步流星回沖過來,一刀對準單行直劈,單行勉強側身避閃,校尉反手一揮,急刺他后心,眼看著單行活路全然被封、絕對難逃一死,忽然從單行和校尉之間疾插入一把鐵劍,惡狠狠直從校尉的刀鋒上擦磨而過……
這一招,不正是適才那丫頭初學的、校尉根本不當回事的“蒼山雪濺”?然則這一招,何以比單行示范出來的還要快,還要凌厲,還要高妙?!
校尉大呼上當,劍到胸口才明白遇到了高手,為時已晚,他全力沖向單行的身軀,無法剎住整個沖到了這把劍上。
一旦有腥紅色從劍鋒暈開、化下來,劍鋒總是會不自禁地去挖掘更多的腥紅,直到,這劍身每個角落都有血流向各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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