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和文曲……哼,藏得可真是深。”她冷笑,“你這主公,當真強悍,落遠空第二個就死了,你硬是一個一個地毀掉了七個人!孫、洛陰謀,雖是他的策劃,卻根本是你一個人在進行,你裝得實在高明,高明得我一直覺得落遠空還在幫你!”
“結果孫寄嘯和洛輕衣,你一個都沒去跳。落遠空的策謀,終究是低估了你。”林阡說。
“他自然低估了我,用洛輕衣倒還是為公,用孫寄嘯卻是為私,陷阱未免低劣。我不是楚風雪,而是銀月!”她因疼痛而冷汗直冒。
“但若非公與私在你心中對比,怎會讓你想出從我這個主公身上下手?”林阡一笑俯身,給她褪去鞋襪,“既然落遠空給你的陷阱你不跳,我只能親身給你做誘餌,最后,你還不是上鉤了?”一字一字,全將她心思猜中!
“你說什么……”她面色巨變,手足冰冷,“昨夜的渭河之戰,實則在你計算之中?!可是王寶兒……”
“王寶兒不會是銀月自身,這個人我在鳳州就考量過,當時的她沒有一絲可疑,饒鳳關藍家出事的時候才開始有動靜。這樣的人,不是銀月自身,但能跟銀月合作,說明已經離銀月很近。我便知道,渭河之戰,銀月一定參與。”他將她腳拾起,不由分說為她接骨。
她知細節疏漏,不禁懊悔不迭:“事實上,只要我繼續忍下去、不暴露自己,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會發現落遠空早就已經死了,我才是勝利的那一方,而根本占劣勢的人是你……”
“不錯,你完全可以不必轉守為攻。”他一笑,“只可惜,自貪狼死后金軍就開始惶恐,破軍他雖然第二個就死了,但他給祿存造出的假象、以及文曲的不幸,讓仆散安德和你對你們自己的懷疑越來越重,明明是對的判斷你們事后都會不停推翻。孫洛的雙重陰謀更是激得你心中不安,等到王寶兒來刺殺的時候我就知道,真正的銀月呼之欲出了。”
“為了激得我心中不安,你故意對我的那群下線,該松時緊,該緊時松,忽隱忽現……而之所以選擇在昨夜大范圍肅清,你就是為了證明,王寶兒是銀月、被你抓住了,這樣好降低我的戒備,繼續被你算計……”她噙淚。
他點頭:“可惜了巨門和廉貞,臨死還以為對方是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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