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存,是笑里藏刀么,是順水推舟么,是借刀殺人么,是居心叵測么。是差點就暴露了卻最后一刻被仆散的信任救了命么。
為什么要相信他?難道貪狼用愚鈍來偽裝,破軍用膽小來偽裝,祿存就不可以用詭笑來偽裝?
當祿存被五花大綁著帶到帳中來時,再也沒有以往的笑容了,哭叫著說,他是冤枉的,去打聽楚風雪的人雖名義上是他心腹,但并不是聽他指令去打聽的……
死不承認。顯然是要蓋著他手里握著的無數情報。
“動刑。”仆散安德冷冷說。
各種各樣的折磨,祿存豈止皮開肉綻。
“祿存,難怪了,難怪那天你跑來對老子說,貪狼懷疑的對象是我!”廉貞氣急敗壞地沖過來,他現在也相信了內鬼一說,他看著祿存那張臉就想抽他。
“廉貞,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覺著貪狼必死無疑了,所以想快些將他弄死。仆散將軍遲遲不出手,我看你性子最烈,于是才慫恿了你……”祿存氣息奄奄,“可是……楚風雪的事,絕對不是我問的!”
巨門一愣:“楚風雪,難道說,和銀月有什么關聯?”仆散轉頭來給了他一眼,文曲也扯了扯他衣袖,巨門趕緊住了口。
仆散還不及出動最殘酷的刑具,祿存就口吐白沫臉色發紫地掛了,軍醫說,是膽子被嚇破了。
“瞎!還有人膽子能被嚇破!”廉貞鄙夷地甩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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