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根本無法自持,忘卻了他對樊井的保證,撕開她的衣裙,拽分她的雙腿:“便要教你看看,忤逆我的下場!”素來充斥著征服欲的身軀,頓時沉浸在瘋狂的侵略中。
同時他整個胳膊摟住她的上身,用盡力量死死地抱住她不放,不必看她的表情,只等她用行動迎合……直到她情緒和他燒到一致,竟也忽略了自身安危——那種時刻,她除了林阡還記得什么!?
錦幃繡被,珠簾軟帳,被激情撐脹的一雙靈魂,一發而不可收。
恩怨糾纏,直至天明,從頭到腳趾,都酣暢淋漓。
不幸的是,歡愉過后,又一次自食其果。
受罪的是吟兒,受譴責的是林阡,一切都很天經地義。
“主公,為何就不能忍一忍!”樊井怒斥。
“樊大夫,你沒成過親不知道……這事情,忍不住的。”祝孟嘗正好在,趕緊為主公說話。吟兒原還有氣無力,聽到這句噗嗤一聲笑出來。
看著這丫頭死不悔改的樣子,林阡越來越憎惡她,也越來越責怨自己,明明心疼她,也早就了解這惡果,憑何她換了種方式勾引他還是一樣上當!
“好了傷疤忘了痛。”樊井怪林阡,林阡聽見吟兒笑,怒斥她:“不見棺材不掉淚!”
轉瞬已到十月,秋風送爽的季節。興州城內外,都是一副風調雨順、安居樂業氣象。
是日吟兒身體好了些,和輕舞一起去探望郭子建,郭將軍向來主張將帥與兵卒同甘共苦,所以跟所有在興州之戰中受傷的普通士兵住在一起。九月剿滅天興軍余黨,郭將軍布防有勞、殲敵有力,當屬最大功臣,不過他本身似乎不在意這個,看他被尉遲雪喂粥的時候表情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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