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愈發猛烈,看來要加重藥力?!被杌璩脸林校@句話振聾發聵,直把吟兒從渾噩中震醒,醒來時還被林阡抱在懷里,看來沒暈過去多久,環顧四周,藍玉澤已經走了,可林阡卻沒跟去,顯然是被突發狀況的自己給誤了!
吟兒心生愧疚,噙淚問林阡:“藍姑娘她……?”
“她沒去。藍至梁按捺不住,一早便出城換解藥,她來不及陪同……我已加緊派風鳴澗前去,希望現在保護還不晚?!绷众溱s緊安撫她,“樊井剛從藍家那邊來,玉涵和玉泓的毒很像‘血海棠’卻不是,沒有解藥,生不如死,所以玉澤留在藍夫人身邊照顧他們?!?br>
“那便好……”吟兒舒了口氣,卻一瞬攥緊了拳,“一定又是那個銀月!”
樊井微微一怔,看向林阡,顯然有銀月的事要說。
“吟兒的火毒為何加重?是不是落水所致?”在吟兒面前,林阡避而不談銀月。
“火毒加重……若非她忘記喝藥,那就是主公不規矩了。”樊井直言不諱,林阡登時一愣,吟兒噗嗤一聲笑起來:“某人不糊涂則矣,一糊涂就混賬?!绷众漉久嫉伤骸按_實混賬!”吟兒吐了吐舌。
出得屋外,樊井對林阡說適才被他制止的話:“我恐怕不止銀月一個,她有一到兩個合作者。”
林阡點頭:“可有可疑的人物么?”
“不知當講不當講……”樊井嘆了口氣,“玉澤跟著我好些年了,她的品行我也大抵清楚??墒窃讲幌竦娜朔炊饺菀资恰r且柳峻是金南第四,藍至梁從來中立——她確實有降金的動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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