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間可有人如你一般,‘擇傷裹之’的么?”她走到帳中來,將還愣著的他按坐下來,替他裹他沒裹的傷口,責道。
“只唯恐回去晚了,卻沒想到你會來。”他微微一笑,頗覺溫馨。
“我剛去看了邪后,所幸已沒有大礙……”吟兒欲言又止。
“慕二騙她說,她可以換輕衣。”林阡如實說。
“邪后真傻。”吟兒低頭。
“她未必是被騙。”林阡搖頭。
“……那樣就更傻了。”吟兒嘆了口氣,許久,說,“我就不會為了不屬于我的男人做半件事,是不是很自私。”
林阡一怔,不解她說這話的意思,所以沉默了半晌。
吟兒站起身來,抱起他剛換下的戰衣,這衣衫為了給邪后裹傷,已經被他撕破了不少。
“若是正好穿著我那件十八歲的披風,也會想都不想就撕掉吧?”吟兒眸子里閃著些許狡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