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質問她,我離開之前你答應過我什么。”林阡目中流露一絲關懷。
“但若我離開了,主公豈不又少了人手幫忙?”
“你雖離開,致信、哲欽還在。若實在捉襟見肘,我也好就近調遣魔門。”林阡說,“致誠,放心回去!”
入夜之后,無論是敵是我,都一片寂靜,所有的爭端,暫停下來抑或只是聲音消除了。
阡知道,跟黃鶴去的決戰已經一觸即發,就在眼前。
戰俘說,黃鶴去此番帶來的有十二元神中的兩個,也便是說,有一個殺手锏跟仆散安德一樣強,但黃鶴去還一直藏著沒有用他。他身份如何、武功怎樣,根本無從得知。
而仆散安德,已經把盧瀟打得只能守不敢應戰,也間接害寒澤葉離開了戰地養病去,更可以與風鳴澗平手!能和風鳴澗平手,就意味著和郭子建差不離……
今時今日,黃鶴去武功儼然不足為懼,用兵卻不減當年之狠!
對付黃鶴去的方法,林阡清楚得很,那就是也不在一開始就把戰力全部現出來。他林阡的飲恨刀,專等著打那個藏著的高手——那高手,一定比仆散安德強,甚至強很多。
幾年來,黃鶴去臥薪嘗膽、蓄銳屯兵,就是為了今時今日跟他林阡的這場決戰,比先機,比備戰,比兵力,比機謀,比攻城略地,目前不分勝負,接下來,就是比用人,現在的調兵遣將跟田忌賽馬一樣,誰用錯了人,誰就輸了。
偏在這緊要關頭后院起火,跟當初,父親在前線時候遇到的情景近乎一樣。外敵還在等待剿滅,內患就已經在牽制他的戰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