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嘗也一愣,才知不是這回事。
致誠看向林阡,點頭:“只是小事,無須主公掛念。”
“怎可能是小事,你這狠心的父親!”孟嘗趕緊告知林阡,“煦兒已經(jīng)病了十幾天,一直高燒不退,楊夫人心急如焚,遣了好幾個家將過來,好幾次通知致誠……我還只道是主公狠心,原來是致誠自己狠心……”
“致誠,這么大的事,何以不對我說?”
“若是主公知道了,一定會強令我回川北,但大戰(zhàn)在即,我不想主公又費精力調(diào)遣。”楊致誠眼眶仍然紅著,“區(qū)區(qū)黃口小兒,于戰(zhàn)微不足道。”
“致誠,你與孟嘗,一并回去。”林阡說,他知道楊夫人向來通情達理,不可能因為很小的事就來打擾楊致誠。除非孩子病危。
“對,致誠,回去吧!”孟嘗關(guān)切地拍著致誠肩膀,忽然一驚,“主公,何以我也要回去?!不要啊主公!我不是跟您說過,我不想在短刀谷的理由嗎?!致誠回去了,我來補上!”
“孟嘗。”林阡眼中全然痛惜之意,“你……你不得不回去了……”
“怎……怎么?”孟嘗一震,“不會是洛輕舞那丫頭,又給我惹出什么事端來吧?阿彌陀佛上天保佑,這丫頭怎么總是長不大!”
“祝將軍,祝夫人她,她……”那兵卒終于開口,唯唯諾諾根本不敢說下去。
祝孟嘗臉色陡然全變,聲音也不由得顫抖起來:“輕舞她……她……出什么事了?!”
那兵卒被他臉色給嚇壞了,愣是沒敢繼續(xù)說,祝孟嘗大喝一聲,沖上去一把揪起那人衣領(lǐng),狂吼:“說!輕舞她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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