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假傳,卻是實話,何罪之有?”林阡搖頭,與他同行,“致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昨夜多虧了你們。”
“這么說,主公不怪罪?”楊致誠喜出望外,“我昨夜還有些忐忑,實是怕主公本意并非如此。”
“莫說我本就了解盧瀟,就算我對盧瀟為人一無所知——致誠,你和澤葉都是愛憎分明、明辨是非,怎可以連你們的眼光都信不過?”林阡說,楊致誠熱淚盈眶,正巧寒澤葉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主公。”
“寒將軍,我可真是忐忑了一夜,現(xiàn)在才放心了下來,主公他,原來并不怪我們。”楊致誠說。
“我卻是沒有忐忑一夜。”寒澤葉一笑,看向林阡,“主公一到場,便已經(jīng)說明了他并無怪罪之意。”
“有嗎?有說明嗎?”楊致誠一怔,林阡微笑不語。
“陣前三句,已然說明。”寒澤葉說。
“哪三句?”
一個是我最近的部將,一個是我最強的高手,一個是我最重視的弟子,這三句。楊致誠想著想著,忽然憶起。
“主公,沈家寨軍心初定,如今該是幫他們重建家園、驅除外敵的時候。”寒澤葉說,“可惜失地雖然克復,糧草卻燒毀殆盡。原本打金兵,持久戰(zhàn)利于我們,現(xiàn)在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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