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棠?!”楊宋賢蹙起眉,唐羽啊了一聲:“該不會是上次廣安之戰中的毒?”
沒錯,就是當時中的毒!那一戰,洛知焉用蘭山為餌,大勝了一場卻把她陷在了控弦莊手中,好不容易救回了蘭山,途中卻曾遭遇過截殺,蘭山受了些輕微劍傷。當時以為沒事,難道劍上其實有毒?!
“難怪她從回來之后,就常常無端發熱。”唐羽噙淚說,宋賢攥緊了拳:“洛知焉!我去找他算賬!”
“站住!”林阡強行將他按住,“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轉身問樊井,“樊井,可有解毒的方法?”
其實他也知道,樊井的答案是“沒有”,吟兒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想起吟兒,心中一顫,原先這種場合,吟兒一定在自己身邊。可是現在,屋子里沒有吟兒。
也許每對夫妻都會有鬧別扭的時候,已經近半個月過去了心結還是解不開,換成別的任何一件事林阡都可以游刃有余,但起因是吟兒覺得自己不如云煙的心態,這種在過去就根深蒂固而且的確事實如此的心病,心藥不在林阡這里。
自那夜在山腰散步之后,吟兒就一直悶悶不樂,最近更是轉移到了孫思雨的屋子里去睡,幾乎再也不像從前老喜歡緊隨他步伐了,一天說不到幾句話都是若即若離。閑暇時候就開始擦劍、看劍譜、練劍法,乍一看還以為是休戰了之后悶得慌還想找戰打,但林阡明白,吟兒是不滿她現在的狀態比誰都弱,她是自己跟自己在生氣啊。
初始,楊致誠、向清風都是蹊蹺過來問,主母這幾天到底怎么了,后來看見林阡也態度冷漠閉口不談,才知道夫妻倆保管是發生了不和。
主上的家事,下屬怎敢過問?但洛知焉卻偏借著岳父大人的名義,跑到鋸浪頂來打聽了一番,第二天整個短刀谷都知道了——主公主母感情裂縫的根源,在于...,在于主公心里有別的女人而主母器量狹窄,當然了,“別的女人”,自是他洛家的女兒了。
流言蜚語,眾說紛紜,大有過去他和玉澤的那般兇猛,吟兒卻比玉澤好不了多少,死要面子,色厲內荏。
“去洛知焉府上,讓他立刻閉嘴!”林阡放話之后,祝孟嘗一度摸不清頭腦:“讓他閉嘴?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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