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范遇對我說,覃豐也一樣這么說,可知道他們站的角度,是絕大多數人的角度?為何你剛得到短刀谷,就要樹一個專橫跋扈的形象?還有,洛知焉在內戰時期終究起了些作用,現在你得勝就棄了他,以后還有誰甘心為你所用?”
林阡聽出她根本為了自己,動容,語氣也隨之緩和:“我什么都可以不介意,只是介意他傷害你。”
“我不介意。”吟兒搖頭,“他沒有傷害我,我們成婚一年還不曾有子嗣,自然要有旁人說三道四,洛知焉能在你面前道出來,也算心直口快、正大光明。日后等我們有了孩子,何愁這些謠言不散。”
“你又教我如何是好……”他長嘆一聲。
“洛知焉那里,沒有隔夜的仇。你看他把輕衣姐姐送來了,就說明事情還有回旋,雙方退一步就海闊天空了。”她一笑。
“吟兒,絕對不退一步。”他表情嚴肅,緩緩搖頭。
“只是要你為那天的事情道歉罷了……”吟兒一怔,不解。
“若我低頭道歉,他必得寸進尺,尤其現在,輕衣有和你一樣的戰功。”林阡搖頭,認真對她講,“吟兒,若是洛輕舞,也許我可以當著洛知焉的面拒絕,畢竟洛知焉能夠明白他那個女兒太過幼稚……但洛輕衣,從各方面講都值得洛知焉驕傲,若我向他低頭,他必然會堅守著一個底線,就是一定要把輕衣嫁給我。輕衣又是那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便洛知焉擺布的性格。”
吟兒蹙眉,才明白林阡為什么寧愿樹一個專橫跋扈的形象都不愿意退一步:“輕衣姐姐,確實好像沒什么主見……唉,也不是沒有主見,她是有她自己的追求,所以不想為任何別的事煩心罷了。”
“不過你放心,回到川北之后,洛知焉必然還要到鋸浪頂上看我,這是必然的。”林阡一笑,“我會立即就跟他提起,把洛輕舞和洛輕衣都留在身邊,幫她們挑選夫婿。——不給他時間回神,且看他怎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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