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男孩兒,取名叫笑笑?”吟兒忽而一怔。
“只是乳名。川宇說,喜歡他的笑,所以叫笑笑……正式的名字,要等他親爹幫他取。”尉遲雪略帶愛惜地說。
“夠了尉遲雪!”吟兒聽得心里很不爽,“你可知道,你這女人真的太自私,你耽誤他了!”
“不,鳳姑娘,是你耽誤了他。”尉遲雪搖頭,斬釘截鐵,吟兒登時語塞,聽她續道,“我尉遲雪,只不過是他的……屏障。迄今為止,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你的世界。”
吟兒心一顫,手足冰冷,面色煞白。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尉遲雪說,林陌之所以去年和今年兩次前來川蜀這次還定下了要在郭杲帳下謀職,完完全全是為了同一個目的——
“第一次,是你與林阡要成婚,他四月便來了,可八月才回去,因為你和林阡的婚事與短刀谷的奪權復位抵觸,他不希望林阡放棄飲恨刀,卻更不希望林阡犧牲你;第二次,是聽說你受了傷,傷得很重,他剛到建康,就想重回川蜀……因為擔心你,想看看你。為此他一直在謀職,什么地方都不去,獨獨要到興州來……看到你沒事,他才安心……”
吟兒不知是適才動怒,還是被這種事實震驚,忽然竟感到一陣氣悶,哪里說得出半句話來回應。
“你還只道姑爺他是滿腹心機地要來搶你家夫婿的功業么?!其實你有什么資格訓斥小姐,最可恨的女子還不是你林念昔!?”扶風忠心護主,帶著敵意,卻也將吟兒看透。
是,扶風她說對了,吟兒再怎樣的心思單純,都曾對某個人用盡心機、諸多算計、殘忍至極!一次又一次地想傷害、傷害著、這次又沒有例外地傷害了他!最可恨的女子,她林念昔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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