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林阡淡淡一笑,拭去吟兒臉上的淚水,“短刀谷的新家,雖然不如黔靈峰閑適,卻也是個風光秀麗的好地方。如今那里什么都有了,獨缺一個女主人為我治理。”
“唉,好,短刀谷的家,包在我身上!”吟兒收起憂郁,笑而豪爽。
“主公,主母……果真是你們,竟走這么遠……”這時有數騎疾馳而來,為首那個正是向清風,“錢爽和海兩位從短刀谷來,說有要事稟報。”
“海將軍來了!”吟兒喜形于色,當即站起身來。
“爽哥怎么也來了?剛把他派回去不久。”林阡心中蹊蹺,錢爽是烏當之戰結束后剛回短刀谷不久的,按理說要事稟報只需海一個人就可以了。
“主公,除他二位將軍之外,還有一個人你見到了也一定興奮,是從山東紅襖寨遠道而來,也在軍營中等候著你們!”向清風話音剛落,林阡已朗聲大笑:“難怪爽哥出現,原是討酒債來了!”
山東紅襖寨,莫不就是他的結拜大哥吳越?!自去年一別,他林阡戰于川黔陜,而吳越則返回泰安,暌違這么久,又難得這么心情好,兄弟倆自有數不盡的酒要喝,數不清的話要談。
“吟兒,今天你務必不可出現在席間,夜深了也就一個人睡去吧。”歸路上林阡對吟兒千叮嚀萬囑咐。
一干隨行緊跟其后,個個聽得這話,所以竊竊私笑,是啊聽起來這話說的真殘忍,有了兄弟就忘了吟兒,還安排吟兒不可出現在席間,似是怕她出丑一樣,但向清風等人心中清楚,林阡之所以不讓她出席,是因為軍醫對林阡說過吟兒現在不能沾酒,因此林阡連酒氣都不讓她沾,自是關懷備至。
“那你也別太貪杯了,酗酒對傷勢不好。”吟兒說。
“哪有什么傷……”跟酒一沾邊,林阡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興高采烈,失去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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