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從今以后,你再不是我的兒媳,而就是我柳峻的親生女兒!”卑鄙毒辣如柳峻,都不免為她動容。在他眼中她向來只是個恪守婦道的賢惠媳婦,怎生如此堅韌頑強,換一身戎裝出現在殺手死士的隊伍之中!
于是,她稱呼柳峻為“爹”。曾經屬于柳飛霂的任務,自此完全落在她瘦弱的肩上,為了亡夫的理想打拼,在撈月教出生入死千百回。
漸漸地,卻有些模糊,她這么做,究竟是為了誰……
“南弦,你身體已經大好了。”此刻,柳峻的臉上終于浮現出笑容,雖然南弦還蒙著面紗,他卻能從她眉目間看出氣色大好。
烏當之戰他落敗于獨孤清絕之手,若非南弦犧牲自己來救他,被獨孤一劍刺透的人就是他柳峻。那一刻,她竟然犧牲自己來救他!雖然他與她之間,早便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情愫……
“爹,最近兵馬調動如此密集,莫不是又要同林阡開戰?”南弦迫不及待問。
柳峻點頭:“趁他松懈,出其不意。”
“然則,爹的勝算幾成?”南弦向來妖嬈的眉眼,此刻惟余痛苦。她平常都濃妝艷抹慣了,身受重傷之后,才換回原來裝束。
柳峻一愣,嘆了口氣。
說得輕巧,你怎知林阡松懈?
如林阡般運籌縝密布局嚴謹,不會不給他柳峻留一席之地。柳峻心里是清楚的,這場夜襲,勝算只有兩成,如果不幸發生在八成的可能性上,眼前他殊死一搏的兵馬將全軍覆滅、回天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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