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年,無人如你一樣,給我這般震撼……”肖逝似醉非醉,站起身來倚靠著竹籠,“獨孤殘永遠都不明白殘情劍的真諦,‘殘情’并不是純粹徹底的無情,相反的,是必須有情,然后割舍而斬斷,方能領悟開拓、取得那非凡成就。要先拿起,再放下,所以才能超脫……”轉過頭來,無限希望,“不是要你忘記她,而是要你放下她罷了。獨孤清絕,放下一切,與我一同完成這劍之極境!追求至高武學的路上,不可以被兒女私情耽誤!”
“好,我答應你!”獨孤豪氣回應。
但玉兒,答應他,絕不是向天命低頭。我要向肖逝證明,“恢弘與逍遙兼得”,他做不到,我做得到。他不能彌補的,我來彌補。
肖逝說,世間不獨有癡情人。但我獨孤清絕覺得,肖逝他有太多事情都不懂,他愛武功太多,顧情愛太少,害唐飛靈半生空悲切!
自古逢秋悲寂寥,但秋天該來還是要來。
與江湖隔絕了幾千幾萬個晝夜,竟不察人間經過了多少個秋。
斗轉星移,原是這么倉猝。
玉兒,已欠你十年,怕要再耽誤個十年了。
江山雨未絕
還記得那天黃昏驚異人心的浩瀚夕陽
還記得那天晚上與你堆疊的落葉枯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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