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看了地圖,了然于胸:“難怪你最關心的是儀隴、南充、達州三處……”“哦?何以見得?”林阡略帶興致地問。吳越回答:“這三處,最易策應廣安的黑曖昧和諧道會?!?br>
“知我者莫若新嶼?!绷众潼c頭,微笑,兄弟之間默契之至,“這一戰王淮出現在黑曖昧和諧道會不是偶然,他們早就盯上了那一塊。雖然這一仗鄭奕郭昶是打贏了,可是卻同時埋下隱患——想來金人沒有了巢穴,是極想要拿下廣安為據點……”
“何不直接調遣盟軍入駐廣安?莫非手下兵力最足,可以兼顧?!眳窃教嶙h。
“鄭奕和郭昶都說不必,他們自己可以防御。早先派過去的兵馬,全部都被瀚抒拒絕?!绷众鋰@了口氣,“的確,有他在,也一樣?!?br>
“你放心交給洪瀚抒?”吳越皺緊了眉。
“我對他的信心,從來都和對自己一樣??上冀K不這樣認為。”林阡笑嘆一聲。
“此人也算我所遇將才之中,世間少有的令人厭惡!”吳越苦笑搖頭,也知林阡對洪瀚抒最是頭痛。
兩人一同走出營帳,看見近處有些將士正聚在一起言歡,今次出征,林阡一直把宋賢帶在身邊,他還和以往一樣的樂觀開朗,所以和將士們特別處得來。一群男人中間,只有一個小姑娘賀蘭山,作為軍醫從軍而行,當然,唐羽也是寸步不離蘭山左右。
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幾個到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現在的楊宋賢,宛然屬于另外的一個圈子了……
卻聽弟兄們開始起哄,篝火旁的蘭山,臉蛋被熏得通紅,宋賢毫不介意從背后變出一只很可愛的帽子:“無知少女,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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