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還者寥寥無幾,除一對判官筆、一身孔雀開屏、一袖穿心刺,以及一只梅huā錐而已……
除此之外,此番本應接應前鋒營殺入寒潭的后續金軍,來自孟令醒唐飛靈...唐飛靈名捕門、秦毓控弦莊以及冷冰冰含沙派的所有高手……
一干二凈。
“意料之中……”率眾清理了所有尸首,黃鶴去站在失落的敗刀殘劍之間,嘆息。
“獨孤清絕。”柳峻默念著這個名字,后悔沒在北固山上就將他除去。
抗金聯盟從成立之初到現在,武功能夠躍過南北前十的豈在少數,獨孤清絕更是當仁不讓,武功只怕要直上薛無情。
“爹,此人過分棘手……”發話的女人濃妝yàn抹,是柳峻的兒媳南弦,一早便是撈月教的教眾,先前就奉命行刺過獨孤清絕不少次,次次無功而返。
時隔三年,當初分庭抗禮的兩個最大組織,撈月教已經月落西山,含沙派也儼然一盤散沙,此番只能出現在“開封軍”和“瀛海軍”的羽翼之下。
“萬不能讓東方蜮兒落在宋人手上!”柳峻回過神來,急忙說。
蜮兒那個不可一世的女子,是歸順誰就會為之傾覆天下,心智又不成熟感情用事,萬一對宋人死心塌地,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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