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前十這次跟往常不一樣,都已經開始用起他們的職權。”林阡聞訊而嘆。
“怎么說?”yin兒奇問。
林阡攤開地圖對她分析:“東方雨是山東東路的刺史,現在動用了他的海州軍;黃鶴去是河北北路的推官,現在動用了太原軍;柳峻是南京路的都總管判官,現在動用了開封軍……顯然都經過了完顏永漣的調控。”邊說邊用筆勾描,囊括山東、山西、河南諸省。
“也便是說,那群金人,想趁著現在蜮兒還無懈可擊、齊心協力合作一次?”yin兒驚了一驚。
“先前金南金北跟我們交戰,經常敗在相互不和之上,完顏永漣和薛無情,早就一定看清了這一點,而金南前十自己,也總該看清了。”林阡點頭,見她發愁,對她一笑,“不過可惜,他們還是看清得太遲。”
“對,恐怕他們還來不及合作,蜮兒就已經被我們拿下了!”yin兒頓時展眉,“你可部署好了嗎?”
“萬事俱備。”林阡微笑,點了點頭。
“又是一輪官軍粉墨登場,利州蓬州閬州剛打過去,海州太原開封就送上門來。”yin兒歸納總結。
林阡先是一怔,后會心一笑,旁人都會把南前十的再度壓境看成又一次腥風血雨,卻很少有像yin兒這樣的,會從另個角度得出這樣一個狂妄卻豪爽的結論。她說得卻分毫不錯,南北前十,終于不再以武林高手為符號、亦不再以純粹的組織形態出現,而是,完全以軍隊的意義……
“跟那個叫完顏永漣的王爺又近了一步。”這時yin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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