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前,寧孝容嘀咕了一句“攝魂斬最可怕的不是笑容,而是水弩啊”,然則,現在他們才懂,攝魂斬最可怕的就是笑容,水弩才是擺設!
罡風過境,蜮兒無影無蹤,除她之外,無論敵我,瞬間全部無法動彈!
就宛若所有人的時間都停止了,蜮兒趁著這個時間逃走一樣……
“風力何以能夠殺人?!”林阡還在原地思索,轉過身來,卻見連厲風行、李君前都面sè蒼白,林美材、莫非亦是捂住心口,向清風、楊致誠則已經站立不穩,內力低于他們的,口吐鮮血的不在少數,包括已經被俘獲的三鷹。
卻有何慧如和寧孝容例外,此刻旁人都是心脈受損,她二人卻似是聽覺受害,寧孝容蹙著眉頭捂住耳朵,慧如那樣的性子,竟也繃緊了神sè掩住雙耳。
更何況蜮兒的退路之上,那個再明顯不過的一大缺口,先前站著的所有金人,都被榨干一樣地人間蒸發,連一滴血都不剩,卻比死無全尸更加地慘不忍睹……
戰后數日,每每談及東方蜮兒,盟軍諸將都心緒不寧。這女子幾乎成魔,若不趁早鏟除,她的攝魂斬還不知道要升到何種級別,金南前十迄今為止被林阡毀得只剩五六個,目前又群龍無首,本來不足為懼,但蜮兒的存在,儼然將頹勢改寫……原先陵兒和她有淵源還想留她一條性命,但親眼目睹蜮兒為了逃脫毀滅了整個戰場的舉動,不免也覺過分,情知此人留不得。
&兒最近走出寒潭的速度銳減,一度停在了第七關,寒食huā的作用到此為止。不過有林阡這更重的一味藥在,那丫頭毫不憂郁,臉上成天都洋溢著幸福的笑。閑暇時也聽大伙兒對她描述這一場圣壇之戰,每到該憤慨的地方就義憤填膺,每到該痛快的地方就大呼過癮。聽到最后那一陣罡風之時,也和大家一樣心驚rou跳:“這么恐怖?”
“是啊,笑容被蜮兒發揮到極致,已經不純粹是一道cào控水弩的指令。而就是她固有的破壞武器。”金陵如是說。
“當之無愧的攝魂斬,一笑而斬千人?!绷众滟潎@不絕。
“被不明真相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是被她給笑死的!”yin兒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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