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是義軍不容,你辜聽弦是嗎?”田守忠臉sè一變,打斷。
“我還沒有說完!反倒是義軍這邊,因為注重身份純正,埋沒了多少人才!?”辜聽弦繼續質問。
“義軍的新主,從未注重過身世來歷。”柳五津搖頭。
“哼,林阡不過泛泛之輩,豈可與田將軍相提并論?!”辜聽弦冷笑。
孫思雨對他印象驟然變差:“小子!你光知道說那田若凝心懷天下,我師父難道就不心懷天下!”
一干人等,正圍著辜聽弦或苦口婆心或咄咄bi人,不料說話間楊致誠也上了鋸làng頂,剛一到場拔劍就指辜聽弦,一貫好脾氣的楊將軍竟滿臉怒容:“辜聽弦,老實說,你是不是暗算了主公?!”
眾人全是一怔,柳五津一邊將楊致誠勸住一邊回過頭來,肅然問:“是不是?”他們所有人,都介意這個滯留在林阡身邊的仇人。
看著他們的驚慌至極,辜聽弦只懶懶地抬起頭來,帶著諷刺的一笑,不置可否。
“我見主公衣衫似被利刃劃破,就料想是這辜聽弦復仇心切。”楊致誠冷冷解釋,目光一直不離辜聽弦,似要將他真偽看透。
柳五津一愣,回想昨夜林阡夜戰控弦莊那么多jiān細,刃傷跟辜聽弦可能無關,正想說辜聽弦雖然不服他,個性所致應該不屑于暗算。然而還不及開口,就見孫思雨一拳朝著辜聽弦劈了下去,乖乖,青城派的劈空拳啊:“好啊,我就說師父的衣衫怎么壞了!原是你小子干的!”
“未必,未必是他干的!沒有證據!”柳五津趕緊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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