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兒的后事還沒有辦好,他……怎么也回不來了呢。”景胤情緒崩潰,全身都在抽搐。
“蘇降雪,終有一天,要他血債血償。”林阡雖然面sè冰冷,無邊怒火,卻已從膽邊生起!曾幾何時,這種戰意,真的只朝著金人,如今,卻完全為曹范蘇顧而燃!
“秦毓要劫獄救秦敏,那就對著萬尺牢去好了!為何要作luàn我景家……”景胤已經...胤已經站立不穩,被眾人一起扶了下去。
是啊為何要連累景家。與有著無窮怨氣的“萬尺牢”毗鄰的地方,為何偏偏是一個景sè秀麗風huā雪月的“青楓浦”呢。如果,不去念整首《邶風》,都不知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本身就是個想實現卻無法實現的夢。
“可以帶我,去看一看景將軍的住處么?”林阡問時,天穹剎那流星。
青楓浦側,景玫姑娘可以用生命去捍衛的屋子里,掛滿了屋主人愛好的書法字畫,沒有一絲他不喜歡的狼藉凌luàn。
可是,還看得見墻壁上有被火熏黑的痕跡,也看得見地面有無論如何都擦不去的血污。
林阡駐足于最正中的一幅字前,景胤說,“這是景岫他最喜歡的詞,玫兒小的時候就愛纏著景岫,雖然看不懂,也偏說最喜歡。”
“不見南師久,謾說北群空。
當場只手,畢竟還我萬夫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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